文章搜索
  关键字:
主题 内容 
Home > 新闻公告
新 闻 公 告
 
王翰尊新绘“十二生肖佛像守护神
【 来源: 】 【 发布时间:2010-06-16 】 【 字体:

                              

我的敦煌缘 我的飞天情

 

敦煌文物散全球,

壁画精奇美并收。

同拂残龛同赞赏,

莫高窟下作中秋。

       (于右任先生《敦煌二首》诗之一)“苍天苍,黄土黄。千年一梦大敦煌”。自幼酷爱绘画的我,在青少年时期曾不止一次地在图书、画册和影视资料中读到、看到有关敦煌莫高窟方面的资料,也曾不止一次地梦想着能够亲临那带有神秘色彩的艺术洞窟探察一番……

       1988年夏天,我的好友、敦煌鸣沙书画院院长纪永元兄见我对敦煌壁画情有独钟,便聘请我担任书画院特级画师,还寄来一些有关资料。当时我在《光明日报》社摄影美术部从事美术编辑工作,先后写了一些关于欣赏敦煌艺术作品之后有感而发的文章,如《钱默君的敦煌飞天百印》等等陆续刊登在《人民日报·海外版》副刊或其他报刊上。著名敦煌学者、敦煌研究院名誉院长常书鸿老先生闻之,约我到他家中长谈,那年,我34岁。

        一周后,常老和夫人李承仙再一次约我见面,交给我一封常老写给敦煌研究院负责人的亲笔信,委托我代表他们到敦煌去借取一批早年的临摹作品,用来在中国美术馆举办展览。信的内容是:敦煌文物研究院负责同志:中国美术家协会、文化部艺术局将于八月底在中国美术馆举办《常书鸿画展》,同时拟展出常书鸿、李承仙夫妇在敦煌的部分临摹作品。今特请《光明日报》记者王翰尊同志代表我们前来取画,(原请倪健中同志因故未来)请洽办为荷。

     此致

敬礼!

   常书鸿 一九八八年八月十七日于北京

      常老补充说道:“我们在敦煌临摹的作品是属于研究院的,此次只是暂时借用其中几十幅,如果院方有难处,能借回一、两幅也行。”我听后连连点头。

      就这样,我怀着激动、兴奋的心情,踏上了去往令我心驰神往的敦煌古城的路途。从北京乘火车,经过三天三夜的旅程便抵达柳园车站。再换乘汽车,穿过大漠孤烟的戈壁滩,忽见天际冒出一片葱茏的绿洲,继而,映衬着雪峰、沙山的历史名城——敦煌,在一片长河落日的余晖之中渐渐清晰、明朗……

       我透过车窗,浏览着眼前飞驰而过的沙滩及红柳,真不敢相信我已至身于梦寐已久的敦煌莫高窟面前。此刻,曾已烂记于心的敦煌介绍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之中——“敦煌,地处河西走廊的西端,它南枕奇伟壮丽的祁连山,西接浩瀚无际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北靠嶙峋蛇曲的北塞山,东峙雄峰叠嶂的三危山。在这个群山拥抱的天然盆地之中,不仅有千壑争流的内陆河流,也有万顷碧波的林海草原;不仅有光怪陆离的戈壁幻海,也有神秘莫测的沙漠奇观,更有着星罗棋布的文物古迹……”由此,我不禁自心底暗暗感叹:从先秦起始,到西汉、永嘉、东晋十六国,经隋朝、伍德至唐兴起再到咸通、开禧、元朝、洪武、康熙、乾隆直至辛亥革命时期,敦煌,已经走过了近五千年的漫长里程,她同神州大地一样,具有光辉而悠久的历史,它不仅繁衍哺育过多民族的祖先,也是历代统治者轮番表演的历史舞台。自西汉设敦煌郡以来,她就是开辟疆城、捍卫祖国的前沿阵地,也是东西方国家通道上的总绾和中枢,他是连结世界四大文明古国灿烂文化的纽带,更凝结着世界各族人民深厚的友谊。尽管我们早已听不到三危山下先民们悠扬的牧歌,也看不到阳关大道上过往频繁的使节、商侣,瞧不见那旌旗如潮剑戈林立开创祖基的浩荡大军,更看不到那数十个国家数以千计的庞大使团奔赴交易盛会的壮观场面。然而,她满山遍野的文物遗迹,卷帙浩繁的典籍文献以及斗硕而辉煌的石窟寺,却生动、真实、形象地记述和再现了那早已音尘渺茫、去而不返的艰苦岁月和辉煌年代……

       第二天一早,我便到敦煌研究院拜见了时任院长段文杰先生。段院长逐一看过文化部、国家文物局和常老给他的信函之后,即安排院美术所管理藏画库房的李其琼女士按照常老夫妇开列的画作名录,将57幅临摹画一一找出交给我,签写了书面协议。段院长还破例指示研究院一位工作人员,由他陪伴我和敦煌鸣沙书画院纪永元院长一起参观了只有国家高级领导人和外国首脑才能看到的许多封闭洞窟,使我眼界大开。临走前,段院长要我给常老带回一封亲笔信:书鸿先生:你的信及文物局的信都收到了;你是敦煌文物事业的开拓者,你举行画展,我们当然支持。现已将你信中所附目录中的主要临本57幅交《光明日报》记者王翰尊同志带回,请查收。

       另外,有两点需要说明,一、285窟模型已裱成整壁,无法分割,且均为多人合作,不便借出。二、带来(回)的57幅临本,多已列入明年出国展览和国庆四十周年展览,很多画需要重裱,因此,展毕请速送还,以便进行筹办工作,请谅解。

       最后,我代表敦煌研究院祝贺你们的画展成功,并祝您健康长寿!

                     段文杰1988821匆草

       由于当时敦煌机场的条件还不是很好,国内航线只能运行小飞机,在我带回的画作中,常老画的巨幅油画《九层楼》卷起来之后长度接近3,机场值班人员不让带,无论我怎样解释也无济于事。段院长得知后,亲嘱敦煌研究院办公室郑重地开具了“甘肃敦煌莫高窟(1988)敦研字第21号”加盖公章的书面证明:

  敦煌机场:我院名誉院长常书鸿在北京举办个人画展,现借用常院长临摹敦煌壁画临本,其中部分临本长于二米,请支持予以托运为盼。

       

  礼

       敦煌研究院办公室 1988821

       有了这份证明,加上敦煌人都熟悉常书鸿,才使我得以顺利登机返京。到京的当晚,我即从机场直接把取回的57幅画送到了常老府上。常老轻轻地展开画卷,一幅一幅地看着,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这些画,都是他和夫人在守护敦煌洞窟的几十载中一笔一笔临摹的,他视它们如生命,待它们似孩子。当年他和张大千先生同时去的莫高窟,因那里环境恶劣,大千先生提前离开了。常老却几十年如一日地在那里呆了下去,他曾表示为了敦煌艺术的研究会无怨无悔地呆下去,甚至要呆一辈子,“文革”时期还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后来是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在他晚年时才派人把他接回了北京以颐养天年。过了几天,我带着刚画好的敦煌题材新作请常老看。他仔细地看完后对我说:“你的画在造型和色彩方面很不错,尤其线条极具功力。画莫高窟的飞天人物要有生动感才好看,衣纹、飘带必须自然,使人看起来好像缓缓逸动,绝不能太死板,你在这一点上还有待改进。”他从书柜中取出老友张大千的敦煌壁画临摹图案,翻开其中一幅中唐时期吹奏笛子的《伎乐飞天》临本给我看,并提示我在绘画中多借鉴传统工笔重彩仕女服饰的技法。还特别强调:“不要一味地照搬莫高窟壁画原图型,那样画得再好也是模仿,我看你就从现在起,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大胆地进行一些创新,久而久之就会画出具有你个人风格的敦煌飞天人物了。”饭后,常老端坐执笔,用文化部文物事业管理局(现国家文物局)的红头信笺写了:今收到王翰尊同志代表本人向敦煌研究院借来我及李承仙临模(摹)品五十七件,特此为据。

                                      常书鸿 一九八八年八月二十五日于北京

       时隔二十余载,常老已驾鹤西去多年。这张小小的便签收条也已经微微泛黄,但是每每看到它,我总是感觉常老那遒劲有力的墨迹仍显新晰,他的音容笑貌犹如就在昨天……

       根据常老的亲自指点,我用创新理念画了一批敦煌题材的飞天人物造像,并得到艺术界权威康殷、启功、沈鹏、于志学、范曾、刘炳森、李铎、韩美林等人士的鼓励与认同。因为画法新奇,1993年浙江美术学院(现为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的责任编辑杨维国、蔡华专程来京向我约稿,出版发行了一本题为《东方瑰丽》的对开双月历精美挂历。时任文化部常务副部长、书法家高占祥先生为这本挂历题签,首发之后,北京电视台对此进行了专题报道,轰动京城。后来挂历上的飞天图案还被国内许多服装厂印成当时最时髦的文化衫,倍受旅游者们青睐。那时,常老因病住在协和医院,我领着小女去看望他时把挂历挂在病房墙壁上,常老夫妇高兴地在挂历前合影并向我表示祝贺。

        敦煌莫高窟,自前秦建元二年,也即东晋太和元年(公元366年),被云游的乐和尚在晴空一碧的雨后黄昏望出那座陡然崛起、劈地摩天之三危山金光四射、“状有千佛”以后,感觉是上苍神的昭示。于是便在身后鸣沙山东麓的砾岩上“造窟一龛”,由此就有了莫高窟(俗称千佛洞)的第一窟。如今,它已然巍然屹立了一千六百多年,它的洞窟和壁画吸引着千千万万朝圣般的游客,而它的经卷与遗书,更使一代代画家、学者沉吟其间,如醉如痴。作为一个专画佛教题材的画家,我今生有幸替“敦煌守护神”常书鸿先生到莫高窟取他的作品,并能亲身在大部分洞窟中浏览光彩绝伦、色泽斑斓的盛唐壁画,领略美轮美奂、姿态唯美的持花飞天;我感觉我透过这些,看到的还有天地间律动着的万古不衰的人性的光辉以及人类文化发展的瑰丽景象!在洞窟中,我轻慢踱步、瞻仰四壁,感觉敦煌壁画其实向人们讲述的就是流动着的千年故事。故事中的《五百强盗成佛因缘》、《九色鹿舍己救人》、《尸毗王割肉贸鸽》、《死而复生》、《善友太子入海求珠》……催人泪下。流连忘返之中,这些生动的画面使我突然悟到:常老守护了“飞天”们一生,临摹的壁画逾千过万,用心血和画笔把她们从冰冷的洞壁上“请”下来,他是想让她们“飞”到当代的人间,想把这些我国文化史上的奇葩和中古鼎盛时期的艺术缩影作为不可忽视的宝贵遗产留给子孙后代。可是,由于当时他年事已高、也因为体况不佳的缘故,他想做的事却没有能力去做了。于是,他生前把他要实现的愿望寄托在了我这个痴迷敦煌飞天造像的年轻人身上。他期待着生活在新时期的人们在欣赏敦煌莫高窟壁画的同时,从一尊尊佛像笑而不语、一个个飞天轻易袅娜的表情与神情中,撩开那似有似无的神秘面纱,使壁画中取材于神话、传说里优美动人的故事通过绘画技法具有时代的转变,带给当今生活在和谐社会中的人们一种引人入胜、轻拂内心的抒情诗般的最美画卷。

       通过常老的画,我直接接触到了敦煌并有缘亲临了莫高洞窟;经过常老的指点,我亲身体会到了他交代给我的绘画创新之事;所以说,冥冥中在我有限的今世命运里注定了我与绘画有缘,与画佛有份,与飞天有情。因此,我将在自己的有生之年,深循恩师常老的谆谆教诲,不遗余力地继承传统、俱进创新,让美妙婀娜的飞天飘逸在漫天花雨中,带给所有爱生活的人们最美的艺术享受;将其展现给更多的观众,也算是做出了一份功德无量之事!

                                                                                                       201058于京东大运河畔

 

                             

                          图为十二生肖佛像守护神

 

    《盛世和光——王翰尊新绘“十二生肖佛像守护神”》面世

 

201058,当代著名工笔重彩、佛画造像艺术家王翰尊最新绘制完成了线描“十二生肖佛像守护神”8幅(生肖鼠守护神——千手千眼佛、生肖牛虎守护神——虚空藏菩萨、生肖兔守护神——文殊菩萨、生肖龙蛇守护神——普贤菩萨、生肖马守护神——大势至菩萨、生肖羊猴守护神——大日如来佛、生肖鸡守护神——不动明王佛、生肖狗猪守护神——南无阿弥陀佛)。

       我国是一个具有悠久历史和丰富传统文化的国家,尤其是我国的民俗文化乃是一份珍贵的民族文化遗产。在中国古老的民族文化中,有关生肖的内容极其丰富。在我国,生肖文化源远流长,已经深深地植根于民众心中。生肖起源于原始信仰和习俗,建立在人对天地人神的认识基础之上,体现着中国人独特的哲学思想、思维方式、社会心态、地域文明等,具有深广的历史文化内涵。所以说:世界各大文明古国之所以能够形成独特的文化心理结构,大抵与他们对天地人神的古老思考有关;各民族要想全面理解自己的传统文化和现实生活,离不开对这种神秘文化的研究。可见,生肖文化是探索中华民族独特文化心理的一个重要视角。

        时至今日,生肖文化作为我国文化的瑰宝,已经深深地融入人们日常生活的各个领域,成为中华民俗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或许还有很多人并不太清楚生肖文化是怎么一回事,但十二生肖朗朗上口的“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却是妇孺皆知。它与周易、五行、阴阳八卦、天干地支等学问融为一体,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在人们心中被赋予了种种神奇的色彩。根据这些,佛画造像艺术家王翰尊综合了民俗与宗教各自具有的特点,在庚寅虎年之际将揭示十二种命运变化、隐寓十二种人生归宿、深受人们祈求、预示定福平安的8幅“佛像守护神”生动线描造像奉献在了人们面前。

        全国政协常委、中国佛教协会会长释一诚禅师曾于2009620亲笔为王翰尊题写了《翰尊画佛》的横幅,又于近日为“十二生肖佛像守护神”新作举行了庄严、隆重的开光仪式。                          筱洁淼子

 

添加时间:2010-06-16  浏览次数:10345